气氛看上去很是和谐。
但没过一会儿，陆祈年就冷不丁出声问了一句，“师父，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
纪伯鹤不明所以地道：“没有啊，我睡得挺好的。”
对此，陆祈年沉声解释了起来，“可我看你得了脸色并不算好，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这一句话，瞬间让在场的三个人吃哈密瓜的动作微微一顿。
原本其乐融融的轻松气氛变得有些许的微妙。
纪伯鹤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徒弟应该是察觉到什么，所以这才绕了一圈变相询问。
一时间，作为影帝的纪伯鹤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姜一不动声色地淡定出声：“你师父最近迷上了看那些玄门野史，看的可起劲了。”
被卖的猝不及防的纪伯鹤立刻一口哈密瓜呛进了嗓子眼，“咳咳咳！！！”
陆祈年连忙放下手里的水果叉，上前给自家师父顺气。
倒是黎恩还在一脸好奇地问：“玄门野史？还有这种书吗？里面都讲什么的？”
姜一啃着哈密瓜，道：“等你师父看完了，你可以问他借，到时候你就知道讲什么了。”
黎恩当即转过头，满是期待地道：“师父，我想看！”
纪伯鹤咳了两声，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我就是好奇随便翻了几页而已……具体的我也没多看……这些野史那都是糊弄人的，玄门之人还得修正道才行！”
黎恩被这么一说，只能愣愣点头，“哦，那好吧。”
而纪伯鹤则在暗中瞪了一眼姜一。
这丫头真的是……
就算不想说真话，也不用把自己给献祭了吧。
这下好了，差点师父的威严荡然无存。
对此，姜一只当没看见，一门心思吃着哈密瓜。
只是嘴角那微扬的笑容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