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会极其缓慢地转动一下那双血色的眼睛。
墙壁并不老旧,因为已经重新上了一层白漆。
但依旧遮掩不掉嵌进墙里的钉子和一些粘胶的痕迹。
应该是挂过不少的东西,这大小看起来像是贴了一些奖状。
只不过后来可能被匆匆忙忙地撕去了,只留下边角的几块破碎的白边。
墙上唯一挂着的一个素色相框——
里面本该有张照片,此刻却只是一片空白——
那空白的相纸表面,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浓稠,缓慢,如同泣血。
一股强烈的、铁锈般的腥气猛地钻进鼻腔。
血液在空白的相纸上蔓延,勾勒出模糊扭曲的轮廓。
拼凑出两张破碎,看不清面容的脸。
女孩这才如梦惊醒一般,站起身来,将那相框取下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身子微微颤抖着。
那些血液重新凝固,消散不见。
她匆匆忙忙地躲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桌面上同样空荡荡的。
一些带有标记和个人符号的东西都被抹去了,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萧归安抬脚来到阳台。
外面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没有使用过了,顶部满是蜘蛛丝。
比起屋内,这里的池子和地板布满灰尘和一些粘稠肮脏的血痕,早就已经干涸凝固了。
在放置洗漱用品的台子上,只有一人份的。
但是旁边留下来的另一处更深的暗色,昭示着这里曾存放着其他的东西。
这是个小房子,不大,两室一厅。
另一个房间的门锁着,而且上面还附着着封印的力量,试图侵染想和想要打开这扇门的存在。
但是这难不倒萧归安。
鬼气弥漫,破开笼罩在那个房间之中的力量,属于萧归安的【眼】进入其中。
那是一个比客厅还要空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