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宵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大秦横扫天下的脚步，就算没有我齐云宵，一样会继续下去。”
“大秦的强大，不在我齐云宵一人。”
“而在整个大秦帝国的秦人。”
他转过头：“就算我死了，你们一样挡不住。”
斩龙人龙尊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消化齐云宵说的这些话。
过了许久，齐云宵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我跟你这种人说这些做什么。”
他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无奈：“你又不懂。”
斩龙人龙尊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国师大人，您这是拒绝了？”
齐云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过身，目光落在斩龙人龙尊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们利用斩龙人血脉，灌入粮食之中破坏我大秦的粮食，以为这种手段很厉害吗？”
“你有没有想过。”
他在斩龙人龙尊面前停下，弯下腰，几乎和对方脸对脸。“你们能破坏，我就能修复？”
话音未落，齐云宵的身影消失。
斩龙人龙尊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起身，但已经晚了。
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捏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他的双脚离地，身体悬在半空，面具下的脸涨得通红。
齐云宵一只手捏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负在身后，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很遗憾。”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道别。“你们提出的条件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斩龙人龙尊双手抓住齐云宵的手腕，想要掰开那只铁钳一般的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他只是盯着齐云宵的眼睛，嘴角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
“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齐云宵歪了歪头：“不然呢？”
“我们不止我一个。”斩龙人龙尊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但那双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齐云宵，“你杀了这个龙尊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个。”
“那就杀到没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