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叶安然的人还不来?”
“他那么爱他的人民。”
“怎么能视若无睹?难道因为南北两岸的分歧就不管百姓死活了吗?”
钏钡的同事拉着他到路边,“叶先生的部队都已经撤出长江以南了。”
“他的飞机也都撤走了。”
“不是叶先生的问题,是他的上级命令他这样做。”
钏钡愣住。
他挂着泪珠的眼睛布满血丝,“愚蠢的指挥官!”
“愚蠢的叶安然!”
“他那么不听话的人,为什么人民偏偏需要他的时候,他突然变得听话了?!”
…
城内。
卫戍军部队身着蓝灰色军装,抱着机枪于街道人群中朝着空中侦察的鬼子飞机开枪扫射。
一天骚扰应天十几次的鬼子飞行员规避着地面射来的子弹,看着地面乌泱泱的人,鬼子握住操纵杆,猛地向左压到底。
零式战斗机在空中翻转了一圈。
飞机随即压低机头,朝着地面人多的地方俯冲下去。
哒哒哒~
哒哒哒~
零战飞机搭载的机枪突然开火,密集的子弹雨扫射而下,一大片逃难的人被子弹撕裂血肉,子弹贯穿胸膛,击穿头颅,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在血雾中倒下。
抱着机枪扫射鬼子飞机的战士被空中倾斜而来的子弹打断手臂,数枚子弹贯穿心口,战士昂着头,眼睛如同火炬一般盯着空中的飞机倒下。
那是绝望的眼神,是仇恨的眼神……
钏钡的同事拉着他,“先生,鬼子开始屠杀了,我们躲一躲。”
钏钡看着倒下去的人们,他愤怒地跺脚:“混蛋!混蛋!!”
“把我们的国旗拿出来!”
“快把国旗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