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仁眼中闪过一抹沧桑，感慨道。
“我……马马虎虎吧，你呢？”徐长寿反问道。
张立仁脸一苦，道：“别提了，这艘飞舟十四日往返一趟，我每七日只能休息两天，有五天在驾驶飞舟，根本没有修炼的时间。”
“跑飞舟俸禄低啊，一个月才三百块灵石，又累，又没油水，钱根本不够花。”
“你不知道，我勒紧裤腰带过了五年，到现在还没还清钱款。”
“我们这些外放的人，比不上你们在宗门舒服，还是你们好啊。”
张立仁喋喋不休，满腹牢骚。
徐长寿微微摇头，说道：“各司其职而已，我们在宗内也不容易，常年被任务压得抬不起头。”
“天下乌鸦一般黑。”张立仁撇撇嘴，这样说了一句。
徐长寿笑而不语，此时的张立仁，比五年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五年前的张立仁，刚刚筑基成功，可以说志比天高，雄姿勃勃。
颇有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劲头。
相比五年前，现在的张立仁，显得有些颓废。
显然，这五年，没少吃生活的苦。
像他做飞舟员这种事务，干五休二，根本没有时间修炼。
再加上手里的资源也不够，即使张立仁再有天赋，也发挥不出来，这辈子能不能突破筑基中期，都不好说。
至于说结丹，张立仁刚筑基的时候，可能还有结丹的奢望，现在恐怕想都不敢想。
徐长寿笑了笑，安慰道：“张道友何必抱怨，吾等能成筑基修士，已是天大的幸事，总比那些不能筑基的底层修士强点，且放宽心，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张立仁微微拧眉，咀嚼了一下徐长寿的话，不禁豁然开朗，忙抱拳道：“多谢徐道友提点，是贫道着相了。不说这些，到万仙坊市我有两日休沐，到地方我请你喝酒。”
“多谢道友招待。”
数日后，飞舟抵达万仙坊市。
这几日，徐长寿和张立仁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