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体内火焰烧的，又问了一遍沧凌渊，“他说的，到底是不是这样？你告诉我……”
沧凌渊扇动了一下睫羽，眼神看着我，半晌才开口，“对不起……”
相稷笑了，这一刻，他仿佛是那高高在上的胜利者。
而底下的鬼怪们哀嚎一片，叽叽喳喳开始骂沧凌渊，听上去……有点脏。
此刻的我，内心燃起熊熊烈火，火焰在我皮肤上若隐若现地闪动。
相稷猝不及防被灼烧到，皱了皱眉头，下意识松开了搂住我的大手。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沧凌渊破口大骂：“你有病啊！你在对不起个什么劲儿啊！对不起这三个字就那么顺口吗！”
“沧凌渊，我是不是说过，我会永远相信你？你以前跟我说过的话，敢情你自个儿都忘了是吗！”
“我告诉你，你别跟我说对不起！要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好好跟我交代清楚！我最讨厌藏着掖着，你又不是葫芦，我干嘛要猜你卖的什么药！”
沧凌渊因为我的这番话，眼神中的那层雾气缓缓散去，目光开始变得通透起来。
“总而言之，我不会轻易去相信其他任何人，我只相信……真心。”
真心是骗不了人的。
这回，沧凌渊笑了。
他似乎不再纠结，坦然道：“安宁，我从不负你，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有他这句话，就足够了。
相稷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起来，“愚蠢至极！安安，你本不该这般下场，为什么你要跟这些愚蠢的人类一样被所谓的感情束缚！就算他欺骗你，你也都无所谓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