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辉是那种彻底的改造，能充分发挥黑色物质的力量，并且保持了自己的人格。柳妍妍则不一样，舒寒在她身上感受到不同情绪的波动，她此刻在舒寒眼中就是一具无法思考的傀儡。而她也没有办法像凌晨辉那样完美动用黑色物质。
“从之前的情报来看，瀚海境这个陷阱是柳妍妍连同凌晨辉给杜珊珊设立的。但现在看来，柳妍妍和杜珊珊都是凌晨辉的猎物。目的应该就是抓捕这两个魔女，进贡给寄居在落日的怪物。”
“不过为何凌晨辉要设下这么大的局，诱骗两大魔女入坑呢？”
舒寒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乐小伟。
乐小伟解释说：“可能是因为魔族血脉吧。”
“魔女是体内流淌的是最纯净的魔族血脉，若是一位魔女吞噬了另一位魔女，她们的血脉就会产生融合，将两种魔族血脉的威力合二为一。这种融合的血脉会给予拥有者无限的潜力和强大的实力，不是一般修士能比拟的。”
舒寒问道：“所以说那怪物控制了柳妍妍，驱使柳妍妍来吞噬杜珊珊，等血脉融合后再享用。”
“应该就是这样。”
“那不还有一位魔女吗？杜珊珊是至尊魔女，柳妍妍是罗刹魔女，为何不把修罗魔女一同骗进来？”
乐小伟笑道：“师弟，这哪有那么容易！杜珊珊和柳妍妍一同出现在天渊，本来就是个巧合。天渊又不是一个好地方，她们养尊处优的魔女不缺修炼资源，所以其实很少会来天渊。”
原来如此！
舒寒心想：应该是杜珊珊想要借天渊的压力突破境界，然后一直对杜珊珊虎视眈眈的柳妍妍才会跟随过来。这么说，这两位魔女只是凌晨辉的临时起意，并不是一开始就围绕着两位魔女而谋划的。
若是如此，恐怕瀚海境的图谋在很早之前就开始布置了。那山海秘境的出世岂不是有人蓄意为之！？否则怎么会在这个关键节点出现在天渊！
“喂，师兄，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人能操控天渊的特殊秘境？”
“哈哈哈！”
乐小伟哈哈大笑：“师弟，你真的是敢想哎！天渊的秘境向来都是随机出世，若是真有人能操控，那就在终焉之地的天渊之主了。谁又有这个能力呢！？”
终焉之地……
天渊之主……
舒寒知道乐小伟是在说笑，但他不这样认为。从摩诃岛到山海秘境，舒寒感觉这些逆转世界的出现不是偶然，似乎真有人在幕后暗中操控……
只不过这个人不敢明目张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