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昌是袁万山的铁杆手下，通过电话，他直言不讳说出了底线。
对于袁万山而言，只要弟弟不蹲局子，花点钱将这事摆平，毫无问题。
方德昌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沉声道：“市长，实不相瞒，这事的难度很大！”
“山水建设是商业大厦的承建方，现在楼塌了，要想将令弟摘出来，难度太大了！”
方德昌这话说的非常实在，没有丝毫推诿之意。
他虽巴不得借助这事巴结袁万山呢，但由于事情实在太大，他根本做不了主。
袁万山听到这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冷声道：“山水建设虽拿下了商业大厦的建设工作，但并未具体参与修建，而是转包给其他小公司了。”
“你们将账算到那些小公司老板头上，不就行了。”
“这么简单的事，难道还要我教你不成？”
袁万山说这话时，满脸不快，颇有几分动怒之意。
方德昌抬眼扫过去，心中暗道：“你根本不了解情况，就知道信口开河。”
“事情如果这么简单，我还犯什么难呢？”
想到这，方德昌出声道：“市长，这事有点复杂，在电话里不方便说，我去市里当面向你汇报。”
“也行，我下午没什么事，你三点左右过来。”
袁万山沉声道。方德昌听后，轻嗯一声，答应下来。
袁万山挂断电话后，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心中暗道：“姓方的搞什么鬼？”
“这当中难道有什么隐情，以至于他要当面向我汇报？”
袁万山心中很有几分疑惑，工作都没心思，一上午出了好多次错。
汶阳县公安局长李儒隆当着市长的面，抓了他的亲弟弟，心里的压力自不会小。
将袁万水带到局里后，连夜组织审讯。
袁万水起先丝毫不在乎，侃侃而言。
当看见警方抛出的一个又一个证据后，傻眼了，张扬之色一扫而空，低垂着头，闭口不言。
李儒隆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沉声道：“袁总，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你从凌晨五点开始闭口不言，到这会，已经五个钟头了。”“商业大厦倒塌事件在市县两级引起多大的震动，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你不会觉得一声不吭，就能解决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