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用尽全力吞噬接触的虚之海海水，虽然它能吞噬的海水远比自己消耗的体量更多。
但每完成一次吞噬，剩余的反无上机制似乎就会产生一些微妙变化。
李青眼睛都直了，满面震惊之色，他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异常变化发生。
真《文明信息本质》正在疯狂推算，一个可能的结论出现。
“适应性进化！”李青呢喃自语。
他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辉，“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虚之地本来就是虚之海的结晶，里面诞生的所有力量都是虚之海的完整力量体系基础。”
“但只有达到正反无上机制的存在，他们的力量在接触虚之海海水的过程中，不断消磨与吞噬中，有一定概率缓缓适应海水侵蚀。”
“如果最终能完美适应，那么正反无上机制就会发生一定程度质变，成为可以在虚之海中自由移动的虚之生命。”
“并不需要经历真实之劫，这是同一个力量体系发展出来的两种方向。”
李青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念头，“这意味着我也可以走两条路。”
“我有两道叠加态至高，我完全可以将其中一个拆成融合至高机制。”
“未来甚至可以变成融合无上机制，同时具备正反无上机制特性。”
“然后通过虚之海海水适应性进化，最终变成虚之光辉。”
“另外一道叠加态至高则是走真实之路，凝聚真实之光。”
“两条腿走路，一条凝聚类似永寂诡兽的诡之理，一条最终凝聚真灵第一境的真道。”
“真实与虚假道路同时走到尽头，再尝试利用第五源流合一，是否就能承载第五源流？”
这是一条全新道路，推翻了李青过去的所有道路，古往今来恐怕从来没有出现过。
李青越想越兴奋，“这是完全有可能的，这是专属于我的通天之路！”
但此时他又忽然一愣，“但为什么没有人察觉到虚之道路的晋升方法？这无数岁月以来，难道所有人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