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多，你的权限到底有多大，你能接触到什么层级？”
要是别人这样问，多米尼克会转身就走。
但这是林爷啊，林爷先问这样的问题，说明了什么？
说明林爷很可能想跟他建立更深入的情报合作，说白了就是买卖一些重要情报，在这之前，林爷要先评估一下多米尼克的份量。
两人之所以能谈的这么单刀直入，主要是因为这时候情报交易实在是太普遍了。
多米尼克背后的力量在远东没少买情报，别说林泽这种身份，就算是在东京，往外卖情报的人也有的是，只不过情报的种类和级别不同罢了。
“林爷，我能直接跟局长沟通，有必要的时候，我们形成的报告甚至能直接放在那位先生的办公桌上。”
林泽点点头，自顾自拿过来酒瓶，给自己添上酒。
“你们想要什么？”
多米尼克手肘撑着膝盖，身子前倾，“您提到了菲力滨，提到了我们的部署，是不是日本人已经开始调查我们在菲力滨的军力，他们要对菲力滨动手了？他们对我们的情况掌握到了什么程度？”
林泽没有直接回答，“你能出什么价？”
多米尼克斟酌着说道：“如果您能相信我，可以给我透露一部分情况，让我交给上面进行评估，您放心，我们不缺钱，只要是情报真实，哪怕只是一条简单的验证性消息，我们也愿意出大价钱。”
所谓验证性消息，就是一个是或否的确认问题。
比如刚才多米尼克问日本人是不是已经开始对菲力滨的军事部署进行调查统计了，林泽如果能提供一定的证据表明是，那这就算一条验证性消息。
这种消息看似很简单，但实际上对于军事决策有巨大作用。
“大价钱是什么价钱？”
多米尼克小声道：“五千美元以上......”
林泽站起来就走，多米尼克赶忙拦住。
“林爷，先别急，都可以商量啊！”
“老多，你逗我玩呢？五千美元，你知道我的华北开发株式会社一天能挣多少钱？”
“林爷，您别误会，我是说五千美元以上，如果情报足够重要，那是上不封顶的啊！”
林泽重新坐下来，严肃道：“老多，咱们不要再绕弯子，我可直接告诉你，我掌握的情报网，不是你能想象的，这些消息已经有买家愿意出价，别说五千美元了，五万美元也打不住，我之所以愿意跟你接触，是我想要的不是钱，我想要的是权益。”
“权益？”
“资产，有价证券，债券，土地，甚至是职位，明白吗？如果你肯跟我配合，那我让你升职也可以是我所希望的权益的一部分。”
多米尼克明白了，林爷这是要在米利坚那边趟一条路子出来啊！
他想让自己作为他的利益代言人之一？
“林爷，我感谢您对我的认可，但我需要一些强有力的东西去说服我的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