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山鸣闭了闭眼，也是。
此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不敢和魔鬼女士进行交易，可眼看寿命到了临界线，他又不想死。
“冯山鸣，你想活着吗？”阿蒖却主动询问了。
冯山鸣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希望，求生的欲望太强烈，下意识脱口而出：“想，我要怎么做？”
“别做害人的事情，然后多给我介绍些客户来，只要我这里能一直都有客户，你就能一直活下去，还不用冒着风险用别的办法。你的财富，你的地位，都还在。”
“只要我让你活着，就算你被人打了，有人捅你，你还是能继续活着。”
“你应该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客户。”
冯山鸣混身凉飕飕，可又没办法把持着这样的诱惑，依旧是脱口而出：“我愿意。”
“嗯。”
魔鬼女士走了，冯山鸣在原地愣神许久，目光逐渐坚定起来。
不就是坑下某些人吗？再说，交易不是他们自愿吗？反正都不是好东西，坑他们又怎么了？
他突然想起了这位魔鬼女士的身份，便明白了对方那样做的原因，一时有些复杂。
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敢想其他的，决定在对方需要他的时候，好好当这个中间人。
之后，冯山鸣果然很卖力给阿蒖介绍客户。
他也好好地活着，就是有点让人又爱又恨。
一开始有很多双重人格的情况，后来逐渐减少。
阿蒖没有再关心那些，属于人类的身份依旧平平淡淡的活着。
直到，结婚的日子确定下来。
这之前，除魔联盟却发生了一些事情。
有一个联盟成员，带着洛雪来了，明确指出阿蒖是个不可名状，身为除魔联盟会长的楚陵，可以和她交朋友，但绝对不能和她结婚。
楚陵敲着手机，正在和阿蒖玩游戏，猛地听到这句话，不由抬起头来。
“证据呢？”
“我家祖传的鉴魔石，已经恢复了能量，可以使用了。”说完的时候，这人将一个小盒子拿出来，“只要方蒖过了鉴魔石，我就没什么话了。”
楚陵看了眼站在旁边的洛雪，面无血色，完全没有精气神，估计就是最后一丝心神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