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无书忍不住产生一种不适的感觉，莫天机的目光之中泛着一种诡异的阴森，就感觉似被厉鬼给盯上一般。
而且，他身上隐隐弥漫出的一股强悍波动，同样是与泛着一股怪异。
这与先前的莫天机，截然不同。
也就是说，眼前的莫天机，除了那张脸还是之前的样子之外，无论是声音，还是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复之前。
“是不是很意外？”莫天机盯着洛无书道。
“你确定现在的你，还能叫做莫天机吗？”洛无书同样凝视着莫天机，淡淡吐出一道声音。
他十分确信，当然在下界的时候，已经杀死了莫天机。
眼前之人，固然与当初的莫天机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真的就是莫天机吗？
“为何不能？”莫天机神色一沉，滔天怨恨不受控制的爆发。
洛无书的眼中，掠过一抹锋利神色，“不人不鬼的家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如今的你，不过是靠着怨念在苟延残喘吧？”
“不过，域外邪族还真是不弱啊！竟然能给你炼一具如此强大的肉身。”
似乎是被洛无书揭开了伤疤，莫天机那俊逸的脸庞，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以前的莫天机确实是死在了你的手中，但那又如何？”
“只要我还记得对你的仇恨，能够执掌着这具身体杀你，我就依旧是莫天机。”
“况且，如今的我，只会比以前强上无数倍。”
阴冷而又邪恶的气息，自莫天机的身上疯狂涌动，如今的他，身上气息似与真正的域外邪族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可悲！”洛无书淡淡吐出一道声音。
曾经的天机阁少阁主，那是何等的骄傲，甚至是有着神盘鬼算之称。
然而如今，却落得如此不人不鬼的模样。
简单二字，却令得莫天机身上邪恶的气息变得愈发怒不可遏。
只见这时，一旁又有着一道声音响起，“如果不是你，他又如何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都是拜你这个罪魁祸首所赐，你何来的资格在这冷嘲热讽？”
身旁的云层同样是一阵翻滚，然后，有着一道身穿黑裙的女子迈步出现。
她，同样是洛无书一行人在下界的老熟人，虞晚晴。
而此时，她看向洛无书的目光中，仇恨之意似乎并不会输于莫天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