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光束裹挟着毁灭波动，朝着那旋转的漩涡洞射而下，但是，并没有出现很多人预想中的恐怖碰撞。
反倒是，看似足以毁天灭地的黑色光束，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这又是什么手段？洛无书修行的第二门神通吗？”诸人错愕不解。
今日，无论是玄无极还是洛无书，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们的认知。
大家都是修行，差距怎么会宛若鸿沟？
也有一些人，同情望向莫凡与妖月。
不知道这两个人，与如此变态的洛无书在一起修行，会不会每天都被打击着毫无自信。
“怎么会这样？”玄无极不解开口，惊愕神色不亚于任何人。
“你到底是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变态？”狰狞的巨口之中，有着愤怒声音传出。
这一刻，浩瀚天地间的暴戾气息，似又浓郁了些许。
“他本是一个在下界的修行者而已，我怎么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变态？”玄无极阴沉回应。
脑海中，不自觉得回想起当初在下界邀请洛无书时的一幕。
当初的洛无书，在其眼中，与一个后辈差不多。
只要他愿意，可以一个念头，就轻易抹杀。
当初，他邀请洛无书，也只是出于单纯的心血来潮，愿意给洛无书一个追随的机会。
当洛无书拒绝的时候，他只觉得洛无书乃是一个骄傲自大的白痴。
很快，他便忘却了这个人的存在。
在其看来，当洛无书错过了下界时，他赐予的机会，也就意味着这辈子，不会有第二次再见他的机会。
然而，在上界之后，洛无书展现出的妖孽程度，足以碾压玄界的每一个骄子。
没有多久，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多么的在意，依旧不自觉得洛无书有资格与他相提并论。
只有在和洛无书正面碰上，交手之后，他才真正认识到洛无书的妖孽。
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一直骄傲自大的那个人并非洛无书。
而是，他自己……
“下界？”饕餮的残魂，似短暂愣了愣。
隐约之间，有着一些关于下界的记忆涌出，但又极不完整。
只能让他知道，下界之地，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