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好一会,麦穗问:“诗禾,你还在不?”
周诗禾说:“在。”
麦穗把听筒从左手换到右手:“你不说话,我还以为电话断了。”
周诗禾说:“在想你刚才的问题。”
麦穗来了兴致:“那你想到了答案没?”
周诗禾坦诚说:“没有。”
麦穗问:“胡思乱想?”
周诗禾笑一下,说是。
麦穗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一屁股坐沙发上问:“说说吧,这么晚打我电话,是不是有事找我?”
“没有,一个人无聊,就想找你说说话。”周诗禾说。
麦穗问:“他呢?”
周诗禾说:“应该在吃饭吧。”
麦穗问:“应该?”
周诗禾说:“他喝酒,比较慢。”
麦穗问:“他一个人?还在吃?”
“嗯,我有点累,吃完就回来了。”周诗禾讲。
麦穗思索一阵,小心试探问:“你们不会是闹矛盾了吧?”
周诗禾说:“没有。”
麦穗问:“那你这是避嫌?”
一猜即中,周诗禾默认。
麦穗沉默了,很是心疼他,良久说:“诗禾,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买到明天的飞机票,我提前过来陪你们。”
周诗禾不问缘由,温润说好。
挂断电话,周诗禾把电话打到小姑那,说出买机票的事。
结果小姑找人查询一番后,告诉她:“只有明天傍晚的机票,其它的卖完了,买不买?”
周诗禾说:“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