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爷爷身体情况,麦穗忽地没了声。
李恒放下笔,伸手拉过她,“不太理想?”
“嗯,已经不能下床了,吃喝拉撒全要人伺候,医生说怕是捱不了多久了。”麦穗哽咽。
李恒听得沉默,过一会问:“要不要把你爷爷转来沪市或者京城的医院看看?”
麦穗摇头:“我爸送他去过湘雅,那里的医生说治疗没意义了,还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回家吃点好的,吃点以前想吃但不能吃的。”
一句话,已经病入膏肓,没必要忌口了,人生最后阶段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李恒把她搂在怀里以示安慰,久久无声。
没一会,楼道口传来脚步声,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赶忙松开。
麦穗率先走出书房。
李恒把稿子和钢笔规整一下,也跟着出书房。
来人是余淑恒。
麦穗知晓对方是来找李恒的,喊一声“老师”就离开了,抱着书本去了教学楼。
“你一脸疲惫,是晚上没睡?”余淑恒观察细致,如是问。
“嗯喽,本来还蛮精神的,一放下笔就突然想睡了。”李恒打个哈欠。
接着他问:“老师去邵市干什么?”
余淑恒微微一笑,“帮你找小老婆。”
李恒:“.…..”
鬼才信这话。
见余老师没有要说的意思,李恒识趣地不再问。
余淑恒掏出两张汇票给他,“最近5个月纯音乐专辑的收益总计是320万英镑,我和诗禾各32万英镑,你256万英镑。”
李恒惊讶:“还有这么多?”
余淑恒点头:“大面金额,这估计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有也是些零散钱了。”
李恒接过两张汇票,一张换算成人民币是3072万元,一张是384万元。
李恒甩了甩汇票,高兴道:“一张专辑,直接把我吃撑了。”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说:“小弟弟,你这话说得太早了,将来那么多女人孩子要养,这点钱怕是够呛。”
李恒:“.…..”
他假装没听到,不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