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两道消息便如巨石投入平湖,再次于这本就风声鹤唳的朝堂炸开。
一则是元贞帝即将纳朵霞公主为妃的消息,一则是太子刘尧被派去边关窖子口巡视的消息。
两则消息,皆透露着不同寻常的信息。
谁不知道朵霞公主是太子迎回来的,谁都看得出来朵霞公主是要许给太子的。
但如今朵霞公主却被纳为后妃,联想到有关朵霞公主的传言,朝臣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不是色令智昏是什么?
至于太子怎么会突然被派去窖子口?
朝臣也都不是聋子瞎子,窖子口的事情瞒得再好,也不可能半点风声都不透。
如今太子被派去窖子口,明眼人都知道,窖子口要出事了。
而且太子,很可能也要出事了。
在经历沈自安、定北侯府以及宋成章先后出事后,朝臣不敢对元贞帝近期的举措抱任何有利的幻想。
但他们又能如何?
老白相被赶了出去,沈大人身死,定北侯府被迫隐退,宋太傅又生死不明,太后也没了,还有谁能掣肘皇帝呢?
只是两道消息,朝野便为之震荡。
朝臣紧张不已,纷纷夹着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