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和这些乱入的标签脱不了干系。
想到分析组应该拿到了七人的档案,时厘抬起头对虚空说道:“这些标签上的人,这个时间都在同一个城市吗?是的话,麻烦给个电话。”
她安静地等了会儿,没有任何动静。
很好,看来集体都不在一个城市。
时厘:“那有人现居住在蓉城吗?”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甘昼月以龟爬的速度在这条路上行驶。
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地铁站。
时厘抬头望了几眼车外,伸手解开安全带。
甘昼月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将车靠边停下。
时厘走到后座,取走一半的标签。
标签带她们疫情刚开始,应该是有在这段时间内去世的机体,它们在寻找机体的人生。
城市太大,人海茫茫。
她们分开行动,才能尽快找到答案。
时厘转身走进了地铁站。
她电子钱包还有余额,可以使用。
购买了地铁票,恰好有一辆地铁到站。
虽然不知道去哪儿,但时厘发现尽可能融入周围环境时,时间的流速变得快了起来。
正值清晨时分,这条五号线上的乘客却寥寥无几,整个车厢内显得有些冷清。
目之所及,空位很多。
时厘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乘客们零零散散,不时有人低咳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