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现场搞得如此混乱，只是为了让自己瞩目一点、提高你刺杀的成功率吗？”
“为了杀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哪怕是王爵贵族，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吧。”
不夜天火乐低声说着，语气十分不善。
林御摊开手：“当然至于，因为对方可不只是王爵贵族……但是，我可不会告诉你更多内容了！”
“到这个份上了，还想要套我的话吗，不夜天火乐阁下？”
“你觉得，你还能翻盘吗？”
不夜天火乐沉默了良久，随后说道：“我必须阻止你，福尔波洛……你现在已经杀了十余个无辜的人了，你是我亲自带到不夜天家、带到内城的，不管你的目标是什么，我都不能让你继续再制造混乱和死亡了！”
她说着，林御笑了起来。
“真是天真啊，不夜天火乐阁下，你是怎么说出‘无辜’这两个字的？”
“在这座吃人的城市，你难道真的以为这里的权贵、贵族们有无辜者吗，”林御反问着说道，“就算这里人的没有杀过人、手指上是干净的不沾染血迹的，但是这里所有人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杯水，他们的血肉骨髓里都熔铸着人命——真正能被称为‘无辜者’的人命。”
“当然，或许有的贵族、权贵都是无意为之，但是今天来参加晚宴的、想要攀附不夜天家的，都是认可着套人吃人规则并且在为之努力的……他们在任何时候死掉，都远远称不上无辜。”
“不夜城的权贵们共同构建了弱肉强食的规则，那现在他们被我这个更强的人吃掉了，有什么无辜的？”
“哪有只许自己吃别人，不许自己被人吃的道理。”
林御说着，不夜天火乐吐了口气。
这些话语甚至听起来还有些道理——当然，如果是别人与不夜天火乐讲，她只是会当做疯话置之不理。
可是出自眼前福尔波洛的口中，不夜天火乐还是忍不住思考了下其中的含义。
但很快，不夜天火乐摇了摇头，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考。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我没有时间和你探讨这些‘根本性’的问题。”
“福尔波洛……我会阻止你的！”
她说着，随后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本厚重的书籍。
这是不夜天家主赐给她的“天册”——这玩意儿可并不是什么“炼金造物”，即使现在礼堂内充满了不稳定的燃素气，它也可以正常使用。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