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命,也豁出去了。”
“傻不傻?”
“婉儿,你说他傻不傻?”
高阳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
两行泪,终是没能忍住,从他的眼角滑落,砸在衣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本王给寒门子弟捐钱,一开始只是为了平息育婴堂那件事的麻烦,什么‘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什么广修学堂,大公无私,那不过是本王随口说的漂亮话,是为了堵天下人的嘴。”
“哪怕是捐钱,我想的首先也是给未来的高家,留一份永不灭门的保障。”
“可沈墨当真了。”
“他把本王那句话,写在墙上,刻在心里。”
“他用命,去守那句话。”
“傻!”
“真他吗的傻!”
上官婉儿闻言,泪水哗啦啦而下。
她看向高阳,带着一丝哀求的道。
“夫君,这件事我知道很大,甚至比我想的还要大,但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我什么都答应你,再过分都行,你能还沈大人一个公道吗?”
高阳伸手,温柔的擦了擦上官婉儿眼角的泪,而后,他开口道。
“婉儿。”
“为夫这次杀人,不为别的,只为公道!”
“我会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沈墨,不是贪官。”
“他是清官。”
“他是这大乾,最干净的官。”
马车外,狂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