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候我心灰意冷,本想出家当和尚。”
“结果刚报了名,交了费,那庙里的主持因为侵占寺庙财物被查了,听说还养了不少情人,生了不少孩子……”徐计年无奈道。
“……”
寺庙乃是清静地,院里只停法拉利。
无奈之下,他一路辗转,落到了西江省,上了阁皂山。
“谁知道,现在当道士还要看学历,看背景,我每年交两万多块钱的学费,如今也只是个学徒,还不算阁皂山真正的弟子。”徐计年忍不住道。
“那你的道法跟谁学的?”张凡不由道。
他看得出来,徐计年元神已复,虽然道法粗浅,却是得了正宗法门,只是未得真传。
“自己看书。”徐计年凝声道。
毕竟是上了山,交了学费,阁皂山的许多典籍经藏,他还是能够翻阅的。
只不过,许多真传的东西,都是秘语,非是师传,不可自通,再加上他本来文化程度就不高,遇见不懂的就上网搜,摸索了三年,居然真让他摸索出门道来,无师自通,元神觉醒。
“你还真是个修道的好苗子啊。”张凡啧啧称奇。
性功能自悟通神者,必是顶尖的根骨。
这个徐计年修为不高,却潜能巨大。
“那你怎么来了这铜锣山?不知道这地方危险吗?”张凡追问道。
“听说过,但具体怎么危险不知道……”徐计年摇了摇头。
他在阁皂山上无依无靠,自然没有人跟他说这些。
“前不久,山里来了不少大人物,好像是上京那边来的,门里的不少师兄师姐都围着,哄着,前两天,他们一起进了铜锣山……”
“好像还有三清山的人。”
“我心生好奇,想着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宝贝,所以跟了过来。”
张凡闻言,面色微凝,看来鱼璇玑果然在这里。
他有些好奇,上京白鹤观的高手来铜锣山到底是干什么?
“哥,其实我进山还有一个原因……”徐计年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