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72师师长很紧张。
他明白，上一波进攻是日军没有准备好，现在日军也派出了坦克部队配合作战，恐怕就不好守了。
他不时抬头看向天空。
说好的空袭，怎么还没来呢？
这时，副官惊喜道：“师长，看那边，泰山独立团的飞机。”
顺着副官所指方向，李师长看到了期待已久的泰山战机。
4架炮舰机掠过阵地上空，向着敌军飞机。
在接近日军进攻部队后，炮舰机侧飞环绕，子弹倾泻而出。
九五式轻型坦克的正面装甲只有12毫米，其他部位装甲更薄，才6毫米。
这种厚度的装甲，也就正面还能抵御下12.7毫米机枪的射击，在环绕飞行射击下，顿时有1辆坦克的侧面被射穿。
中弹后的坦克，冒出黑烟，里面的坦克手奋力推开正面的出入口装甲板，刚准备爬出来。
可下一秒，坦克便发生爆炸，火焰从出入口冒出，将其烧成火人。
而随后，又有一辆九五式轻型坦克被击中，当场报废。
两架坦克的损失，让这次的步坦合作失去了效果。
日军紧急从后方调来高射机炮，试图射下炮舰机。
这一切都在方文的全局视野掌握中。
高射机炮调换阵地，需要时间，并且一旦移动了，就不能立即进行对空射击。
方文立即下达命令。
“让战斗机立刻进行轰炸。”
“是。”
通讯员将命令通过密电装置发送过去。
随即，隐没在高空的4架战斗机落下，在1000米高空，分散开。
当他们抵达各自的投弹区域后，拉动投弹杆，4枚子母弹从飞机腹部落下。
在投放的同时，子母弹内部的引信已经激发。
1000米高度自由落体需要14秒时间，而炸弹中的引信引爆却只需要8秒。
因此，在300多米的高度，子母弹纷纷爆炸。
爆炸后的子母弹分射出40枚子弹，散落在方圆数百米的区域内。
这些凝固汽油燃烧弹在落地后，立刻爆开，火点向周围直径20米范围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