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柏林陷入狂欢中。
大量的纳粹党员和身穿黑衣的冲锋队在街头狂欢庆祝,支持他们的民众也随之走上街头。
今天,小胡子当选魏玛共和国总理。
虽然是总理,但实质上,魏玛共和国总统保罗·冯·兴登堡已经将权力交给了希特勒。
这个胜利并不是所有柏林人都会为之高兴的,在有些地方,酒照喝,牌继续。
方文穿上风衣,和林水旺出门。
汽车在一路上不断停下给游行的队伍让路,比往日晚了半个多小时才抵达前线啤酒屋。
他下到啤酒屋中,和酒保打了个招呼,直接从吧台后面通道来到地下牌室。
那里和往常一样依然有很多军官。
这些军官甚至埋怨:“方,你怎么才来。”
听着林水旺翻译,方文微笑道:“今天是你们国家的大日子,新总理上任,满街都是庆祝的,开车不方便。”
军官们却没人顺着方文的话题讨论,有些沉闷。
方文坐下,接替一位牌手,熟练的洗牌,发牌。
同时自然而然的问到:“你们为什么不开心?”
“国防部要全部洗牌了。”有军官冒出一句。
这个话头挑的好,其他人议论纷纷。
他们是魏玛共和国传统军事军官体系,纷纷认为,在纳粹上位后会被清洗。
时机终于到了,小胡子上任,压垮了这些军官的最后心理防线,方文决定试探下。
“如果这样的话,得早点做准备,不然家里人都过不上好日子。”
方文没有提及军官们自己,而是以他们的家庭为切入点。
这样的效果会更好,在场的都是有家有室的人。
顿时,大家色变,连打牌的兴致都没有了。
相对于以后可能出现的困境,牌桌上的输赢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他们的表情,方文放下手中的牌。
“我来柏林,是有特别目的的。”
这话,让军官们警觉,以将注意力集中在方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