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耘心书院屹立文坛百年,规矩森严,传承纯粹。萧耘鸿一生守正,门下弟子个个恪守古法、深耕根基。”
“季崇山作为全院首徒,更是得其精髓,一身笔法正宗严谨,毫无半分浮躁花哨。”
他语调平淡,却藏着压抑许久的畅快,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漠然。
“唐言一路顺风顺水,靠天赋破圈无数,早已养成一身傲气。”
“他以为所有行业都能靠一己天赋横推一切,竟敢直面季崇山这种级别的正统巅峰高手。”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身旁一众乐坛老友纷纷附和,语气皆是幸灾乐祸。
“是啊!季崇山的行书在整个南方文坛都赫赫有名!多少书画大家专门登门求字!”
“他的稳、正、沉,是几十年日日临帖磨出来的硬功底,哪里是唐言玩票式的书法能比?”
“之前全网吹他拜访萧老、入耘心书院得缘观道,他还真以为自己跻身正统圈层了?”
“说到底只是外人客气抬举。真刀真枪对决真传大师兄,差距瞬间暴露无遗!”
姚志松指尖弹落烟灰,眼底嘲讽更浓,轻声冷嗤。
“年少轻狂,跨界妄为。今日季崇山以绝对底蕴稳压他一头,算是替所有被他碾压过的业内人,出了一口恶气。”
......
天海市CBD商业区。
高端写字楼顶层办公室。
贺丞年凭窗而立,俯瞰脚下繁华都市,目光落于桌面的电脑直播画面之上,面容冷峻,唇带冷笑。
曾经的他,年少有为,前途坦荡,是业内公认的明日之星。
他潜心在协会成长多年,想要开创属于自己的时代。
可唐言的骤然崛起,彻底粉碎了他所有的理想与前路。
少年以绝对实力横扫乐坛,颠覆固有审美,碾压所有新生代创作者。
贺丞年数次主动争锋,数次全力对决,每一次都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