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兰那个贱人同我过不去是不是?”
“没胆子的贱人!”
她还在叫骂,太监脸一沉,“你现在什么也不是,再敢骂皇后,别怪我叫人堵了你的嘴!”
“咱们没什么好料子,旧抹布倒是有一堆,你要不要尝尝味儿?”
素素不敢骂了,瞪着太监。
“每天两顿饭,一桶水按时送来,您放心,都安排妥了。”
“一桶水?除了吃,怎么洗漱?”
“王氏,你不会还想着万岁有空能来瞧你一眼,你还走得出这冷宫?”
“奴才我在这宫中二十年了,从未见进了冷宫还能出得来的废妃。”
“我劝你,死心吧。要是还留着名分,咱们待您和待贵妃不敢有差,可你已经是庶人!明白了吗?”
太监一挥手,一群人离开冷宫。
初春的风吹散了素素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
她不止一次从谷底爬上来,她只要不死,便总能想得出办法。
这太监不止拿走她的一点家当,还拿走了她的希望。
她瑟缩地抱住自己,口中喃喃,“只要皇上死了,新帝登基,我还有希望。”
“最少可以出了这里,哪怕住六安居,也比这儿强得多。”
日子越发拮据,连水都得算着用,天气越暖,要用的水越多。
她过着寒酸的日子。
莫兰却再次光临。
这次,对方隔着冷宫栅栏门,对她说话,“王氏,告诉你个消息,苏檀被打发到黄门北寺了。”
素素手上的活停了一下,又继续。
口中道,“不中用的东西,永远指望不上。”
她知道桂忠不会放过苏檀。
可桂忠实在狠毒,把人送到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