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沉默许久,清如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原来是你。老夫也不是没想过你的可能,可又觉得不像你。”
钱大人起身,背着手走到清如身边问,“许大人没什么想说的?”
许清如莫名其妙,“陈紫桓叫我来拿银子,并没提别的。”
“他说你夫人投了不少钱给他,可是真的?”
清如点头。
“那可是很大一笔银子,你倒能捞。”
清如否认,“在下为官清廉,不懂钱大人说的捞是何意思。”
钱大人爆发出一阵狂笑,摇着头说,“你站在我面前,我却仍然不信你有这份能耐。”
“他给我的答案,我不满意,不过,我有个好东西给许大人瞧一瞧。”
他拿出一张纸,没有马上给清如,而是点上了蜡。
外面阳光明媚,却半分照不进这内室来。
烛光下钱大人的脸,看起来分外诡异,眼睛中映着烛光,像抹鬼火。
他把纸平摊到桌案上,清如不由上前,只一眼,便如被人钉在原地,半分动弹不得。
那张破旧的纸张,是出自燕翎和他之手的勒索信。
钱大人此时方才相信了,真是清如所为。
“你敢在老虎头上动土,胆子够大的。”
“不、不是我、是我妻子……是她出的主意。”
“那你倒真配不上她,我布下陷阱,想拿了你们,却扑空了,她不但有胆识还有手段,我倒很感兴趣,这样的女人,会看得上你?”
清如听说一比机会,可以把事情都推给燕翎,抹了把额头,“金燕翎,徐忠嫡妻,后来徐忠休了她,我娶的是她妹妹,她妹妹过世我续她为妻。”
钱大人点头应道,“她与徐忠倒也算是良配。你又是哪里蹦出来的?她肯为你筹谋,是你小子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