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不过扮做他们的样子,替他们走了官道。
还没走就听到楼下有人向掌柜的打听三人行踪。
特意问了凤药的体貌特征。
桂忠气得想把此人抓走审问,因知不是时机,只得按下杀意。
待细作走了,三人从后门离开,重新买马,规划小道再次上路。
这次规划的都是抄近道的山野之路。
几人打算日夜不停,也不再找正规客栈歇脚。
只有如此才能叫对手摸不着方向。
凤药甚至将脸抹黑,贴了鬓须,扮成老者。
桂忠和安之这才见识了凤药有多么坚韧。
风餐露宿,睡在树下潮湿之地,满是蚊虫,吃不饱,喝不上水,睡觉的地方十分肮脏,路途崎岖难行……
各种境遇连安之都忍不住牢骚抱怨,凤药从不说一个多余的字。
这日安之因长久不洗澡忍不住又抓又挠,“咱们三个臭得要死,要不找个集市住一晚,洗一洗?”
桂忠认为安之太娇气,可又不好说,翻了个白眼,在树下打了铺盖。
凤药倒是耐心,看过地图指着其中一个地点,“明天我们可以赶到此地,这里有湖,你下水洗一洗,委屈你了。”
“安之从未曾受过这样的罪,从小锦衣玉食,这次能坚持这么久已是出乎我意料。”
凤药夸奖,他倒不好意思了,“我就是身上痒的很。”
第二天晚上果然见了水,安之与桂忠痛快洗个澡。
凤药也下水,怕弄掉脸上易容,便只洗了身子。
……
三人日夜兼程,终于在一个夜里赶到河东盐池。
这里位于运城盆地,中条山北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