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我看不得夫君真实模样?”
“实在是腌臜的很。”
“不许用这样的词说我心爱之人。”
凤药轻声哄着他,今晚她的爱人定是遭遇了什么。
她放下手去撩了下池水,果然很冷。
“这么凉的天,你怎么不洗热水澡?”
玉郎沉默良久,一字一顿道,“我只觉整个身子在燃烧,连血都是滚开的,需冰水来降降火气,。”
凤药知他遇了大事。
她退后一步,吹熄了灯,任他把半边面具戴上,出了浴池披上寝衣。
他的衣服丢在窗下的地上,一束月光照在衣服上,上头有喷溅的血迹。
“你杀人了。”她问的平静。
“可恨杀不光。”玉郎答得也平静。
他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凤药今天的发现。
若是告诉她,按妻子的性格,定然会一查到底。
这次事件的危险远超以往经历的所有事件。
幕后之人,不难猜到是谁。
事情的丑恶,也在玉郎知晓箱内装着个孩子时,明了于胸。
他说不出口。
有人做得出来,他这个杀人无数的魔头却连说的勇气都没有。
他怕妻子那失望的眼神,怕凤药因知晓真相而陷入无尽痛苦。
大半生走过,她的梦想终是碎了。
也许,在扰入这件事时,他和她,注定已是把命赌进去。
收回神思,走到门口,屋外月华如霜。
他的目光穿透房屋,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