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可否愿意到我府里一聚?”
“姐姐回来给你带了百果糖包子,还有许多你从前喜欢的小玩意儿,都是青州特产。”
绮眉心中一软,从前的旧时光涌上心头,不由有些恍然,“那便去吧,我也有话想和姐姐说。”
两人在绮春房内相聚,绮春也像头次来到这里一样,四处打量自己的房间,打量那张陪嫁过来的八步檀木大床。
这里已被奴婢打扫一新,空气中依旧有种陌生气味。
是久不住人的房子特有的气味。
绮春道,“妹妹坐。我自己都摸不到东西放在何处,才回来竟不认得自己家了似的。”
“不说闲话了,姐姐不想解释一下,为何你的荷包会在刺客手里,那是李嘉奶兄临死前拼命拽下来的证物。”
“今天只有你我姐妹二人,我们都知道未来新皇只会出自李仁李嘉两兄弟之间,皇后便只会是你我中的一人。”
绮眉语气沉甸甸的,像浸泡了冷水的海绵,让绮春不适。
这个妹妹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虽然她大不了绮眉几岁,但绮眉从前活泼娇蛮,与众姐妹总起口舌,毫不相让。
绮春性子温和宽厚,刚好与之互补,反而关系最为要好。
不想再次相对,绮眉像对待陌生人般冰冷相待。
“他们两人总要争得你死我活,所以呢?他们还没开始,我们亲姐妹先要打起来?”
绮春用从未有过的严厉口气,训得绮眉一愣。
“我说过,你奔赴爱情我支持,若是不成,我总会养着你,你一辈子都是我徐绮春的妹妹,这句话,到现在仍然做数。”
“所以呢?姐姐知道李仁对我夫君做了什么,却不许妹妹问一句?”
绮春慢慢坐下,手指敲打桌面,这是她惯有的思考时做的小动作。
“荷包的确是我绣的没错。”
“我给了李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