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饥荒,地窖存着全家人活命的口粮。”
“没什么比这个更贵重的。”
“一大家子硬是靠着我家夫人活了下来。”
她不会告诉绮眉,真正搞到粮食是凤药。
绮眉那时还未出生,但并非没听长辈提起过。
当时她们家徐老国公手握军粮,分得口粮的男人把粮食带回家,大家均一均,勉强糊口。
家中那段时日气氛很是压抑,听母亲说,做儿媳妇的,整日不敢高声说话,怕挨老夫人的骂。
此时又提起当年,点头叹息,“当家夫人不好做。”
“夫人……可是检查过愫惜姑娘?我看她日日没事就来主院,要么总缠着王爷……”
绮眉再不会想到这陈妈妈会和愫惜串通一气。
听她这么问,无奈道,“昨天先检查的就是她,可她鞋底是干的,要知道昨天是下了小雨的呀。”
“且找到她房里时,爷把她从被子中揪出来,那样子不像是装的。丫头也睡得很熟……”
“那就不好查了,恐怕青芜院里所有下人都出来瞧热闹了。”
“否则查每个人的鞋底,叫他们互相举发,就能查到谁晚上偷跑出去。”
昨夜事发突然,又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绮眉处理起来全无章法。
听胭脂这么一说,恍然道,“我怎么没想到?”
“王妃头次遇到这样的事,这反应也正常,哪个当家夫人不是身经百战才练就持家的本事?”
“以后陈妈妈看到什么多提点我些。”
“是。王府好,大家都好。”
“书房可是失窃了什么东西?”
绮眉摇头,“爷没说,看脸色应该是丢了东西。”
“那咱们以后小心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