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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心事重重,想不出办法救母亲出来。
难道只能逼宫?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激灵一下,李嘉自诩是最没心思夺嫡之人。
怎么这念头就这样出现在心里?
他有些羡慕李仁,离皇宫远,也就离是非远。
李仁一走,轮到他总惹皇上不高兴。
李仁在时,他只会受父皇夸奖,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以为事情会像从前一样就这么波澜不惊过去。
但仿佛就为他添堵一般,第二天,皇上当朝免了他的宫禁防卫权。
甚至不带一点伪装,上朝头件事就是下了圣旨,宫禁防止由徐忠暂时接手。
调徐从溪回京述职,由其接替宫中护卫。
抽调几处囤兵地的军队,组成一支新队伍,驻军在京城远郊。
徐忠统领这支队伍。
皇上对曹家的不满已摆在脸上。
朝堂上静悄悄的,谁也不敢说话。
散朝后,李嘉只管骑着马赶到曹家等着舅舅们回来。
二郎推病在家,本不想再干涉朝中事,听闻皇上此番操作道,“恐怕祸事还在后头。”
“不如我们以退为进,将兵权交出一半,看皇上如何处理。”
“皇上若坚持不收,说明对我们并无看法,若顺利收下,唉……那咱们可要小心行事喽。”
二郎不止是家中最年长的主事人,也是曹家从政时间最长,最有见地的族长。
“咱们家人性子过于直率,不懂揣摩帝王心思,早晚会有这么一遭,先这么办吧。”
李嘉一直不吱声,只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