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金冬天接过杯子,温水润过喉咙,确实舒服了些。
她小口喝著,从杯沿上方悄悄打量他。
权煊赫就安静地坐在那里,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柔和,没有那种对她似笑非笑的压迫感了,反倒像是真的只是在照顾自己。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七上八下。
她把杯子递回去,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指,迅速缩了回来,拉起被子盖到下巴。
「谢迎appa……」
权煊赫把杯子放回原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
「玟怔啊。」
房间里的暖黄光线为权煊赫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但他微微倾身向前的动作,又给金冬天带来了很大的压迫感。
「刚才在外面,你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可是每个字却清晰得让金冬天心跳漏拍。
「Oppa又不愿意和我谈?」
金冬天攥著被角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在两人独处时,又重新拎起这句她借酒意脱口而出的话。
酒精残留的晕眩感与此刻窘迫的交织,让她脸颊发烫。
「我……我那是喝多了,胡说的。」
她低下头,视线无处安放,声音细弱。
「是吗?」权煊赫没有提高音量,反而更靠近了些,手臂撑在她身侧的床沿,给她包围了起来。「可我觉得,酒后吐真言,这话多少有点道理。」
权煊赫说话的时候甚至带著点调侃的笑意,但话语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金冬天想往后缩,背却已经抵住了床头。
「不是的,oppa,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没底气。
「玟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