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煊赫打断她,伸出食指,很轻地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与他对上。
这个动作不算重,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却让人难以拒绝。
「在我面前,不需要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你心里那点小嘀咕,我大概能猜到。」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著她的皮肤,让她心中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金冬天身体僵住,心跳如擂鼓,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快暂停。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在他那种了然一切又步步紧逼的注视下,金冬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男朋友?
早被她抛之脑后了。
权煊赫看著她慌乱又强作镇定的样子,笑容有种莫名的意思。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用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唇。
房间里的暖黄光线似乎变得暧昧起来,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悄然绷紧。
金冬天眼神慌乱闪烁,嘴唇微微抿起,只能感受到权煊赫的手指依旧停留在自己唇齿之间。金冬天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
她想逃,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他缓缓低头。
下一秒,权煊赫更进一步,欺身而上,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带著试探的轻柔,像羽毛拂过,却在她愣怔的瞬间迅速加深。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手扶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
金冬天的大脑一下变得空白,酒精带来的晕眩和刚才的紧张一下子都被这个吻点燃。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很是茫然无措的承受著突如其来的吻。可渐渐地,金冬天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渐渐软化,被他带入一种陌生的眩晕感中。
缺氧让她不自觉地轻哼出声,手指不知何时已攀上他的肩膀。
这个绵长的深吻仿佛抽走了房间里所有的氧气。
当权煊赫稍稍退开时,金冬天的脸颊已红得彻底,眼神迷蒙,胸口微微起伏。
权煊赫目光扫过她泛著水光的唇瓣和茫然迷离的眼睛,笑了一下,再次低头吻了上去,同时身体也完全覆压下来。
金冬天被他亲得浑身上下都无力,仅存的理智在尖叫著这不对,但却诚实地给出了她应该有的反应。身上的衣物在不知何时都消失了,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金冬天下意识地往他温热的怀抱里缩了缩。温度在不断攀升,触感变得火热。
权煊赫的手臂牢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箍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