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刹那间的惊愕，他便恢复了冷静。
这家伙的心性，果然非同凡响。
牧沧雁冷冰冰地看着陈青源，沉默不言。
良久，陈青源率先开口：“你挺能活的，这都没死。”
“你都活着，我怎会先你一步。”
牧沧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衣袍，遮住了全身，就连五官也掩盖住了。
两人的第一句对话，便是充满了火药味，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他们是敌人，这一点不会更改。
自数十万年前的上古时期，牧沧雁便一直在阻拦陈青源前行。
要不是陈青源命大，且气运逆天，早就被牧沧雁玩死了，哪能走到今天。
话说回来，若非牧沧雁的‘督促’，陈青源大概率走不出以己证道的路，达不到今日的成就。
“将生机与源始母树绑定，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青源实在是想不通。
“在我得到源始母树的那一天起，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融合几滴本命精血，本意是为了滋养树根，看能否让它重获生机。”
后来遭到镇压，牧沧雁在危急时刻抓住了自己与源始母树的这份联系，赌上性命，大胆尝试。
生机相连的成功概率，怕是连十万分之一都没有。
可是，牧沧雁硬生生凭借着自己的逆天气运，完成了旷古未有的手笔，令人咋舌。
目前记载着的史书上，未曾出现过源始母树在枯萎凋零以后，在原本的树干之上重新孕育出生机的事情。
当初陈青源与神一的禁制化身谈到了这件事，直接让祂沉默了很久，超出万道常理，着实有些惊人。
源始母树乃是世间唯一之物，就算它枯萎败落，也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由混元天地最根本的秩序规则重新培育出来。
牧沧雁站在帝道领域，完成了连万道主宰都做不到的手笔。
这事一旦传到了墟天界，不知会掀起怎样的轰动。
“你的气运，当真离谱。”
若不是亲眼所见，陈青源真没法相信世间有这样的大气运者。
与世人比较起来，陈青源的运道已经非常夸张了。可是，让陈青源与牧沧雁比较，明显落了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