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望着战场中凶猛残暴的江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该救的救，该杀的杀，是非对错，黑白正邪，他江辰心中自有一套自己的原则。”索门感慨万千的说道：“我想问你，看出他为什么突然要对这群妖族强者大开杀戒了吗？”
黑灵扭过头看了一眼索门，旋即沉默。
“你回答不出来，因为你还不完全具备人形生灵该有的情感。”索门一字一字的说道：“我来告诉你吧，真正促使他大开杀戒的原因，就是这群该死的妖族强者大军，竟然把自己的老弱妇孺推到了最前面来当炮灰。”
“这或许对于他妖族不算什么，对于你们这种器灵也不算什么，但对于我们人形生灵，却是挑战了我们的人伦底线。”
“人伦底线？”黑灵哼了一声：“左右不都是敌人吗？”
“敌人的意思是什么？”索门再次追问道。
黑灵又一次沉默了。
索门再次开口说道：“所谓的敌人，是对自己有着严重威胁，或者对自己造成了绝对的伤害，拉下了绝对仇恨的对手。”
“抛开仇恨不谈，刚才江辰救下的那群妖族老弱妇孺，对江辰何至于威胁，又哪儿来的深仇大恨？”
黑灵：“……”
“但是这群家伙不同了。”索门背着手，望向惨烈的战场：“他们是真正的威胁，是真正的敌人，他们的无所不用其极，碎尸万段就是最好的因果。”
黑灵听不懂这番大道理，但他还是转过身紧盯着索门。
“那也就是说，我现在可以开杀了？”
索门额了一声，还没等开口，黑灵已经冲回了寰宇剑，驱动着寰宇剑杀向了江辰所在的战场。
“诶，我跟一把剑说这些有毛用？”索门轻叹了一口气，也立刻追了上去。
随着寰宇剑的加入，整个战场呈现出一边倒的挞伐。
江辰手撕妖族巨兽，已经越来越顺手，再加上寰宇剑的肆掠纵横，让这里的妖族强者大军数量顷刻锐减，以至于这方地面上已是尸山血海，残肢断臂铺地。
吼的一声，最后一只妖族的龙鳞凶兽被江辰扣住脖子，正要遭到手撕时，忽然发出悲愤的咆哮。
“你对待其他妖族都可以心慈手软，为什么对待我们如此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