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江湖上没听到过任何陈夏的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心中时时想着这个地方,但是却不敢回来。
因为,他很害怕,一旦回来,就会戳破那个不真实的泡泡。
这天,替黑熊崖办一件差事,顺道拐了过来,却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坐在附近的山顶,默默看着那个地方,足足一个时辰。
那是当年给自己设置的几个瓮葬地之一。
明明是自己的地盘,却不敢靠近。
“如果他没有用这个地方,岂不是尴尬?”
若是陈夏另外去寻个瓮葬地,完全是合理的事情,但却会令聂子钧心里有一点难受。
那代表着,两人虽有生死互持的经历,过命的交情,却也不到“无间”的程度。
陷入思考的时间太长了。
不如走人?
聂子钧站起来,转身走了几步,犹犹豫豫,又转过身来。
遥望那座低矮的、荒凉的、贫瘠的山岗,深吸一口气。
那就去看看!
大不了戳破那个泡泡。
身如惊鸿,倏忽既至。
这个地方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何况,这个地方如此荒凉,也不会有人来。
打眼一扫,发现几处鸟粪,两处兔子屎。
“呵呵,有鸟兽活动,也不算太贫瘠了。”
除此之外,也就是风霜雨雪留下的痕迹,没有人来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