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像一条疯狗一样咬在后面,白天追,晚上追翻山越岭地追。
巴托跑到哪他就追到哪,中间连吃饭的工夫都不给。
直巴托的嘴唇干裂出血眼窝深陷,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耶律楚材的马在昨天摔断了腿,现在跟一个千夫长挤在同一匹马上。
颠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
忽赤倒还撑得住,毕竟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骑将,但脸上也没了半点血色。
整整五百里。
被一支步兵追杀了五百里。
这在草原上说出去能被人笑到死!
连著几日,巴托骑在马上身子已经在晃了。
终于,随著今日翻过一座山,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灰色的轮廓。
城墙。
是延安府的城墙。
」大汗!延安到了!
」忽赤沙哑著嗓子喊道。
巴托猛地抬头,看见那熟悉的城楼和飘扬的旗帜差点没哭出来。
身后,魏延的追兵也看到了延安城墙。
魏延勒住马,盯著前方那座城池咂了咂嘴。
延安城高墙厚,他手里这点人要是硬冲上去那是送菜。
」算了。」
魏延把长刀往肩上一扛,冲著巴托的背影扯开嗓子喊道。
」巴托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