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为了一个没有爱情甚至可能带着怨恨和痛苦印记的产物(2 / 7)

喜欢九霄环佩琴的麃公 / 著

第五小说网 https://www.di15.cc,最快更新 土地上有曾经记忆最新章节!

林默的呼吸骤然一窒,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他想起来了!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苏晓!那个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孩!照片上的秀兰,竟与苏晓有着惊人的相似!不是神似,而是五官轮廓、眉眼间的气质,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那双眼睛里的清澈和那抹温婉的笑意……

这怎么可能?七十年的时光鸿沟,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是巧合?还是……某种无法解释的宿命轮回?林默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房间里仿佛有冷风吹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他猛地站起身,环顾这破败、昏暗、充满尘埃的老屋,只觉得那些阴影里似乎都藏着无声的注视。照片上秀兰的笑容,此刻在他眼中,竟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神秘。

他必须去银杏树下看看!那个约定的地点!也许那里还藏着什么,能解开这令人不寒而栗的相似之谜,能告诉他1949年5月20日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光微亮,林默便带着一把从老宅角落里翻出的旧铁锹,凭着儿时模糊的记忆,朝着村后山坡走去。老银杏树并不难找,它是这片山岗上最高大、最古老的树,粗壮的树干需要数人合抱,巨大的树冠宛如一把撑开的巨伞,即使在深秋,依旧残留着些许金黄的叶片,在晨风中簌簌作响。

树下积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松软无声。林默绕着粗壮的树干仔细查看。树根虬结盘错,裸露在地表。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树干背阴面的一处。那里的泥土似乎与周围有些不同,颜色略深,而且没有长草。他蹲下身,用手拨开表层的落叶,指尖触碰到泥土,感觉比别处略微松软一些。

就是这里了。他深吸一口气,握紧铁锹,朝着那块松软的土地挖了下去。泥土带着落叶腐败的气息,并不算坚硬。挖了大约半米深,铁锹尖端突然传来“铛”的一声脆响,碰到了硬物!

林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丢开铁锹,跪在坑边,用手飞快地扒开周围的泥土。一个锈迹斑斑、四四方方的铁盒渐渐显露出来。盒子不大,比木盒略小,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红褐色铁锈,边角有些变形,但整体还算完整,盒盖处同样有一把锈死的铁锁。

他小心翼翼地将铁盒捧出坑外,拂去表面的泥土。铁盒冰凉沉重,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他尝试着掰动盒盖,锈死的锁扣纹丝不动。没有钥匙的踪迹。林默不再犹豫,捡起一块石头,对着锈蚀的锁扣用力砸了下去。

“哐!哐!”沉闷的敲击声在山坡上回荡。锈蚀的金属终于不堪重负,锁扣断裂开来。林默屏住呼吸,掀开了沉重的铁盒盖。

盒子里没有信件,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已经磨损的泛黄纸张,以及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小物件。他先拿起那张纸,展开。上面是爷爷林德福那略显笨拙却异常坚定的笔迹,墨水同样褪色,但字迹清晰:

“兰:

我负了你。5月20日,我未能赴约。那日……(此处有大片墨渍,似乎被水浸染过,字迹模糊难辨)……身不由己。刘家遭难,我……(又是一片模糊)……无力回天。他们说你也……(墨渍晕染开,几乎覆盖了后面的字)……此物是你心爱之物,埋于树下,伴你誓言。今生负你,来世……(最后几个字被用力划掉,只留下深深的划痕)。

罪人德福1949.5.25”

信很短,字字泣血,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悔恨和绝望。那些被墨渍覆盖、被划掉的字句,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那场发生在1949年5月20日前后、彻底改变两人命运的剧变。刘家遭难?秀兰怎么了?“他们说你也……”后面是什么?爷爷为何自称“罪人”?这封信像一把钥匙,却只打开了一扇布满迷雾的门,门后的真相更加沉重而模糊。

林默放下信,手指微微颤抖地拿起那个油纸包。剥开层层油纸,里面露出的东西让他再次愣住——那是一枚小巧玲珑的银杏叶形状的银质胸针。叶片脉络清晰,做工精致,虽然表面有些氧化发黑,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美。这大概就是信中提到的“你心爱之物”。

他捏着这枚冰凉的银杏叶胸针,抬头望向眼前这棵历经沧桑的古树。七十年前,一个叫秀兰的女子,是否就是在这里,从日升等到日落,最终没能等到她心爱的青年?而那个青年,又经历了怎样无法抗拒的变故,背负着怎样的痛苦和愧疚,在五天后埋下了这枚胸针和这封充满血泪的忏悔信?

山风吹过,银杏树发出沙沙的呜咽。林默站在树下,手中握着跨越了七十年的信物和未能圆满的故事,只觉得历史的沉重感几乎要将他压垮。照片上秀兰与苏晓那惊人相似的容颜再次浮现在脑海,与眼前这枚冰冷的银杏叶胸针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感。这仅仅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从未真正离开?

他正陷入这令人窒息的谜团,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苏晓。

第四章知青往事

手机的震动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林默凝固的思绪里激起一圈圈混乱的涟漪。屏幕上“苏晓”两个字,在银杏树斑驳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盯着那名字,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枚冰凉刺骨的银杏叶银胸针,照片上秀兰温婉的笑容与苏晓清秀的面容在脑海中疯狂重叠、撕扯。一股寒意,比清晨的山风更甚,瞬间攫住了他。

他几乎是本能地按下了接听键,喉头发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喂?”

“林默?”电话那头传来苏晓清亮而略带疑惑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户外,“你在哪儿呢?打你办公室电话没人接。昨天那份项目数据报表,王总急着要,我这边整理好了,但需要你最后确认一下签字。”

她的声音清晰、正常,带着实习生特有的谨慎和一丝工作上的急切。没有预想中的诡异低语,没有穿越时空的问候,只有再普通不过的职场沟通。林默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随即又被一种更深的荒谬感和失落感淹没。他刚才在期待什么?期待电话那头是七十年前那个未能赴约的女子吗?

“我……我在老家。”林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点急事。报表……麻烦你先发我邮箱,我尽快看。”

“老家?”苏晓的声音透出些许惊讶,“哦,好的。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王总催得挺紧的。”

“还不确定。”林默的目光扫过脚下的土坑、锈蚀的铁盒、还有手中那张字字泣血的绝笔信,“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

“好的,那你注意安全。”苏晓的声音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客气地道别,“我先发邮件了。”

电话挂断,四周只剩下山风吹过银杏树叶的沙沙声,更显空旷寂寥。林默握着手机,掌心全是冷汗。刚才那瞬间的惊悸和荒谬感退去后,留下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力。苏晓的出现,那惊人的相似,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他探寻真相的路上,让他无法忽视,却又无从解释。他需要更坚实的线索,需要了解这片土地上,除了爷爷和秀兰,还有谁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父亲。林建国。那个同样沉默寡言,甚至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疏离感的男人。林默的记忆里,父亲极少提起自己的过去,尤其是那段知青岁月。那片土地,那片父亲曾经生活、劳作过的土地,是否也埋藏着与爷爷那代人类似的、被刻意遗忘的秘密?而爷爷信中那句沉重的“罪人”,是否在冥冥之中,也笼罩在父亲的头顶?

王奶奶昨天提到过,村里还有一位父亲当年的老战友,叫王志国,就住在村西头。也许,他是唯一能撬开那段尘封往事的人。

林默将银杏胸针和爷爷的绝笔信仔细收好,重新埋好铁盒,填平了土坑。他最后望了一眼那棵沉默的银杏古树,转身下山,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目标却异常清晰——村西头,王志国家。

王志国的家是一栋比林默家老宅稍新些的砖瓦房,院墙低矮,院子里种着些寻常蔬菜,收拾得还算干净。林默敲响院门时,一个头发花白、身形瘦削但腰板挺直的老人正坐在院中的小马扎上修补一个竹筐。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眯起眼睛打量着林默。

“王伯,您好。”林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我是林默,林建国的儿子。”

“建国的儿子?”王志国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他放下手中的篾刀和竹片,缓缓站起身,“哦……都长这么大了。进来坐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林默跟着老人走进堂屋。屋里的陈设简单陈旧,但很整洁。墙上挂着一张有些年头的黑白合影,一群穿着旧军装或粗布衣服的年轻人,意气风发地站在一片田野前。林默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中年轻的父亲,站在后排,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的笑意。

“王伯,我这次回来,是因为老家拆迁的事。”林默斟酌着开口,没有立刻提及爷爷的秘密,“整理老宅时,翻到一些我父亲当年在这里插队时的旧东西,勾起些回忆。听王奶奶说,您是我爸当年最好的战友,所以……想来找您聊聊,听听他那时候的事。”

王志国沉默地听着,拿起桌上的旧搪瓷缸,喝了一口水。他的手指关节粗大,布满老茧,那是常年劳作的痕迹。他放下茶缸,目光落在墙上的老照片上,眼神变得悠远。

“建国啊……”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他是个好人,也是个……苦命人。”

“苦命?”林默的心提了起来。

“是啊。”王志国点点头,目光转向林默,带着一种审视和感慨,“你爸来的时候,才十七八岁吧,城里娃,细皮嫩肉的,啥农活都不会。但他肯学,能吃苦,性子也倔。我们那批知青,就数他干活最拼命,也最……较真。”

老人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具体的场景:“那时候,日子苦啊。吃不饱,穿不暖,活又重。但建国他……好像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他跟你爷爷一样,也是木匠好手,队里的农具坏了,他常帮着修。人缘其实不错。”

“那后来……”林默试探着问,“他为什么后来很少提起这里?”

王志国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林默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堂屋里只剩下老式挂钟单调的“滴答”声。

“因为……因为这里,有他这辈子都迈不过去的坎儿。”老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有他……做错的事。”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做错的事?是什么事?”

王志国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指着那张合影前排一个扎着两条粗辫子、笑容灿烂的圆脸姑娘:“看见这个姑娘没?她叫刘春芳。”

林默凑近细看,照片上的姑娘眉眼清秀,笑容很有感染力。“刘春芳?”

“嗯。村东头老刘家的闺女。”王志国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摩挲,“她跟你爸……好过。”

林默愣住了。父亲从未提过这段感情。

“春芳是个好姑娘,性子爽利,干活也麻利。她跟你爸……是真心实意的好。”王志国的声音带着追忆的温暖,但很快又转为沉重,“可是……后来,出了那档子事。”

“什么事?”林默追问,预感到了关键。

相关阅读: 真千金还在演,我回海岛捞了太子爷有无尽鱼获四合院,易中海要给我招赘婿状元悔断肠,玄学大佬不好惹莫欺老年穷,开局拒舔班花我爽翻神通者离婚后,苏医生被大佬盯上了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官场:她走后,我青云直上!咒回:疼痛换积分?太阴间了吧!要命!首长的小娇妻夜夜闹离婚

相关推荐: 工业克苏鲁,从海岛领主开始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黑木崖抄书百年,我成了魔道祖师娱乐:我就是顶峰六十大寿来系统,儿子被退婚了!唯我道凌峰苏琳影视世界从小舍得开始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人在斗破:天赋绝世竟带系统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朕,都是为了大汉!F1:车神养成日记无限轮回:我才是怪物仙命在我F1:绝对车感美漫:家父超人,我只是NPC?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大赤仙门残魂重生修仙界鸣龙百无禁忌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
Copyright © 2021 第五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简体版 · 繁體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