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管是送不送。
只要他说了送……
那就肯定送！
干喝酒早喝的口干舌燥的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栾成，栾成眼皮跳的跟拖拉机的单杠发动机似的，只能是又硬着头皮要了些果盘。
一个果盘单点要上百块钱！
他妈的够买一桌子水果了！
栾成的心在终极滴血，偏偏很快吃完了，还有人询问：“不是送五个吗？这怎么才一个！”
栾成差点骂人，笑呵呵道：“没，这里就送一个。”
李萌问道：“栾成你表哥不是这里的经理吗？我表姐之前搞了个男朋友也是酒吧经理，我表姐带人去酒吧都是免费无限吃果盘的！”
“……”
栾成讪笑着起身道：“我去跟我表哥要几个。”
事已至此。
说什么他也得继续装下去了。
他表哥就是这里一个上班的，栾成刚走过去就看到对方点头哈腰的模样，还是问都没有上去问，去吧台又掏钱要了两个果盘。
一回去，就看到好几个班上的女生凑着跟江辰聊天：
“江辰江辰，复大怎么样啊！”
“我还说这个假期去复大玩呢，后来想了想还是回家了，幸亏没去，不然的话都没人给我当导游了，江辰等下个假期我去复大玩，你可千万得招待我啊！”
“C9啊！真是没得比，我们这些上一本的平时觉得自己考的还不错，实际上就是井底之蛙没见识，去这真正的顶尖高校看看，才发现其实真的狗屁都不是的！”
栾成嘴角狂抽，都快出残影了。
他上的也就是个一本。
虽说这话难免有自谦的成分在，可在他听来，却是那般的……
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