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夫妻俩分工合作,没一会,周明泽就拿着柴刀出去了。
沈安宁摇着摇头,有点好笑的嘀咕着:泽哥脾气就是有点犟,说她自己来,非不听,就是要他自己去。
要不是看他现在好很多,这会他可是去哪都不可能!
她在陈卓盛过来帮忙后,也拎着两条牛绳过去泽哥那边。
也不知道拿个犟种,捡了多少?
“泽哥?泽哥?”山间回荡着她的喊声。
没一会,就有回应了。
“媳妇,我在你面向山顶的左手边。”
沈安宁:这人真是的……
看见他的时候,正在用柴刀斩一根枯木。
沈安宁就很无语的看着这个满头汗的男人,拎着毛巾给他,“你就不能捡点轻松的吗?”
“我捡了,你看那边。”沈安宁看了过去,还真是有一堆树枝在。
“我就是看见枯木,想来有柴刀在,就砍斩试试而已。”
你听听,什么叫砍斩而已!都四五根了!!
沈安宁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周明泽尴尬的一只手藏了起来,把柴刀递了过去给她,“媳妇,我再去捡捡,你来你来。”
“喊你捡,你就砍,喊你捡,你就斩,你可真行!”
周明泽现在她身旁,听着她唠叨,最后一句时,立马接话回道:“必须行!我还可以证明的!”
沈安宁:男人对行字这么敏感的吗……
磨磨蹭蹭,周明泽又给拖来两根大柴,沈安宁真想赏他两脚,这人没完没了是吧!
“媳妇,这个,你砍完我们就回去。”
“泽哥,你要不要看看你脚旁边的那一堆大柴!”
嗯!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