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杜夫人心思缜密,赏荷是假,查案是真。
韦元珪死在许府婚宴上,杜府寿宴又出了命案,两家同病相怜。
杜夫人今日还邀请了许家女眷,无非是想两家人凑在一起揪出真凶。
车窗外,长安城的街市熙熙攘攘。
忽然,一阵诡异的铃音从远处飘来,似有若无,却让人头皮发麻。
“什么声音?”蔷薇掀开车帘,四下张望。
胡缨握紧刀柄,警觉地环顾四周:“县主,有古怪!”
铃音越来越近,仿佛催命的咒语。
路上行人纷纷驻足,疑惑地抬头张望。
突然,天空一暗——
“天啊!那是什么?!”有人惊恐大叫。
只见黑压压的虫群如乌云般从天而降,直扑刘绰的车架!
那些虫子形如甲虫,却生着锋利的螯肢,浑身散发着腐肉的恶臭。
路人吓得四散奔逃,整个街市瞬间乱作一团。
虫群嗡嗡作响,将车架团团围住,却诡异地停在车外三尺之处,不敢再近一步。
车厢内,蔷薇脸色煞白,紧紧抓住刘绰的衣袖:“县、县主……”
刘绰镇定自若,轻拍她的手背:“别怕,它们进不来。”
车厢四角焚着的驱虫香正散发出浓浓的药草气息,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厢顶外围更是挂了一圈药囊。
虫群焦躁地振翅,却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
菡萏立时反应过来,“难怪您让我们换了屋中焚香,连熏衣的香料也换成药草制的。”
蔷薇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衣服,狂跳的心稍稍缓了缓。
胡缨厉声喝道:“列阵!”
十余名护卫迅速围成圆圈,将车架护在中央。
他们点燃火把,从腰间取下早已备好的皮囊,猛地将白色粉末撒向虫群——正是遇火即燃的白磷粉。
待看到四周的虫子身上都沾染了白磷粉,胡缨一声令下。
“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