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制造假象,你不惜刺了自己一刀,以此来为自己脱罪,迷惑李瑶。
等李瑶来了之后,你便将精心编制的谎言托出,谎称怀疑圣人派遣刺客行刺于你,并力劝李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得连累了他自己。
李瑶果然中计,听信了你的推测,并草草结案,判定你派人从鬼市收买的沈腾为杀人凶手……”
“哈哈……”
李琮大笑:“我的好弟弟,你可真会讲故事,听得我都差点信了。你说来说去,证据何在?证人何在?”
李琬冷笑,惊堂木再次重重的拍在桌案上:“来人,带玉真观的道姑上堂。”
片刻之后,有两名年轻的道姑被带进了大堂。
李琬一脸严肃的喝问:“你两人辨认一下,前些日子进入终南山玉真观的可是此人?”
两个道姑瞧了瞧李琮,纷纷道:“回大人的话,正是此人,他的面具我们记得清清楚楚!”
“下去吧!”
李琬挥手,斥退两名道姑,双眸死死的盯着李琮:“你乔装打扮前往玉真观,乃是与李玄玄勾结营救太上皇逃亡洛阳。
如今,太上皇与李玄玄已经双双逃离长安,而你因为行踪暴露,怒杀窦氏,如今证人、证物确凿,你还想狡辩么?”
“我不服,证据呢?”
李琮死鸭子嘴硬,挺着脖颈问道。
“来人,把凶器呈上来!”
李琮又吩咐一声:“根据大理寺差役调查,冒名顶替的沈腾所持有的匕首,乃是城南‘干将兵器铺’所锻造,质地上乘,价格不菲。
根据兵器铺的记录,你庆王李琮于三年前在此兵器铺锻造了两把佩剑,两把匕首、一柄陌刀。
经大理寺差役在庆王府搜寻,其他的兵器俱在,唯独少了一把匕首,正是你用来刺死窦氏,又拿出去交给沈腾冒充凶手的凶器。”
片刻之后,胥吏用托盘端着凶器来到大堂,旁边同时放着“城南兵器铺”的记录。
等验完凶器之后,李琮再次拍了下惊堂木,高声道:
“嫌犯李琮,如今证人、证据确凿,你的行为也可以串联起来,本官问你,是想坦白认罪,还是想大刑伺候?”
事已至此,李琮知道再狡辩无疑,不由得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