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字还来不及说出口,谢旻安掌心里那块绿色蛹壳被一只纤细如葱的素手快速抓走。
“嘭!”
马车一颤,响起了一道巨大的肉体与车板碰撞的声音。
众人:“.......”
爱怜地看着地上两眼一白,四肢不断抽搐的人。
谢旻安无奈扶额,一个头两个大,他怎么忘了他家还有个小药痴!
药毒不分家,只要是新奇的,他家小师妹都好奇,好在这只是阿无蜕掉的壳,毒性不强。
以小师妹体内的抗药性,多抽搐一会儿就没事了,正好也让她长长记性,改掉看到什么东西就摸的臭毛病。
另一边萧幼竹已经慢条斯理戴好隔绝手套,慢悠悠地在孟桑宁身旁蹲下。
才恢复一点意识的孟桑宁,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就亲眼看着手里的壳被人拿走,她的手甚至都无法握住。
只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一道轻柔又清冷的声音窜入耳间,“谢谢啊,帮我试毒。”
说着,还贴心地取走了一滴被毒倒的孟桑宁的血,不放过一丝研究的机会。
半个时辰后。
恢复好的孟桑宁气鼓鼓地盘腿坐在车头,瞪着谢旻安,咬牙切齿道:“你可真是我的亲!师!兄!”
一扭头,瞪向拿到“战利品”的萧幼竹,怒气冲冲,抓心挠肝,“你也是我亲!朋!友!”
最后看向正前方的某吃瓜群众姜清予,“见死不救!”
平等的攻击每一个人。
无辜人员姜女士:“...不是还没死嘛。”
“噗嗤。”
安静的车厢里响起一道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