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嘿……
“这么说来，以前的三界第一画皮就是鬼母前辈您喽？”
“人皮一脉本就稀少，能成就阴神者，之前仅我一人，自然是帝号拥有者。”
“话说这帝号不应该是三界第一人皮么？”
画皮是恶鬼级，游魂级叫人皮，按理来说，应该叫三界第一人皮才对。
“难听。”
好吧，很充分的理由。
小花鬼母忽然道：“玄黄古树，可还有谁看见了？”
这个……
陈青思索了一下。
混沌商人应该看见了吧？
当时战场上还有另外几个仙人，他们应该也看到了吧？
除了他们，就是你们这几人了。
“应该有一些，但我吃不准他们有没有看到玄黄古树，或者是否能认出来这是玄黄古树。”
毕竟玄黄古树也不是啥阿猫阿狗都认识的。
小花鬼母点点头：“谁见到了？”
陈青一愣，还是将嫌疑人名单挨个报了出来。
小花鬼母不置可否，忽然很郑重看着陈青：“陈青，此树来头极大！从此以后，莫要跟任何人说！”
陈青点头：“晓得了前辈！”
此时小花鬼母看向何苦：“何寻界，你与陈青说说玉帝之事，我有事需去一趟。”
何苦若有所思看向小花鬼母，多年默契无需多言，只是点点头。
看着她离去，何苦苦着脸：“何必呢……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