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利蟹却十分笃定地回道:
“这心病就能这么严重!”
“而且你看老大现在的样子,我觉得他这心病一点都没好转。”
丁利蟹稍稍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
“后来,我把方婷的死讯告诉他时,我最担心的就是老大又会焦虑症发作。”
“也怕他会罚我。”
“为什么要罚你?方婷早产与你有关?”
一直没有说话的丁旺蟹忍不住问了一句。
“对,”丁利蟹回答地很干脆,没有丝毫推诿,
“那边的医生本来建议方婷提前住院,但我怕她逃跑,没让她住院待产。”
“结果她就在那两天早产出事了。”
丁利蟹苦笑了一下,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
“在这之前,我还跟老大隐瞒过方婷的病情。”
“老大知道方婷出事和我有关,我那时在多伦多跟他通电话时,能听得出来。”
“可是我没想到,老大没有罚我,而是用绝食殉情惩罚他自己。”
丁利蟹说罢,低头点燃了一支烟。
一团烟雾从丁利蟹的口中呼出,让他的脸看上去有些晦暗不明。
“你想弄死方婷我当然赞成。”
“要是当初她早点死了,老大也不会变成这样,可是......”
丁利蟹看向丁益蟹的目光变得有些犀利,
“如果这事被老大知道,你们两个人最多就能活一个......”
“所以老益,我提醒一下你,要动方婷,你就绝不能让老大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