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我侄子楚风,天赋异禀,十八岁就修炼成功了我们血神宗的后天神通,是我血神宗百年难遇的天才。他死了,你拿什么交代?”
叶苍也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千年寒冰。
“我侄子叶凌霄,同样是我梵天宗的希望。他死在你儿子邀请的行动里,你一句‘办事不力’就想揭过去?”
姬天行没有动怒,面色依旧平静。
“两位说得对。所以,我请了宗门内一位拥有‘回溯’血脉神通的师叔,亲自到现场查探了。”
楚烈的眉头皱了一下。
叶苍的目光也微微一动。
姬天行继续说道:“两个月前,犬子邀请贵宗的核心弟子去伏击一个叫高纯的少年。最终,贵宗的核心弟子不幸陨落。
那位师叔通过血脉神通,看到了最后的画面——高纯亲手斩杀了贵宗的核心弟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
“由于时间过去太久,影像已经不完整了,看不到具体的交手过程。但最后斩杀的画面,清清楚楚。”
楚烈的面色阴晴不定,眼中的寒意翻涌如潮。
叶苍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击着,一下,一下,一下,像死亡的钟声。
姬无命站在父亲身后,回忆起那个画面,心中依然震惊不已。
他清楚地记得,当那位宗门前辈用血脉神通回放出影像时,他看到的画面。
画面很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雾,边缘还在抖动。
可高纯的身影,他认得出。
那个少年,一身白袍,站在山谷中,手中握着匕首,匕首上滴着鲜血。
他的脚下,躺着两具尸体。
一具是神血宗的楚风,一具是梵天宗的叶凌霄。
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他杀的不是两个宗门核心弟子,而是两只蝼蚁。
那一刻,姬无命的头皮发麻,浑身冰凉,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冰水。
他没想到,高纯真的能杀了两个人。
两个青铜七星的核心弟子,两个修炼成功了后天神通的天骄,竟然死在了高纯手里。
高纯当时才青铜六星啊。
他怎么能杀得了两个青铜七星?
他到底有多少底牌?
他到底有多邪门?
他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
姬无命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那个少年深不可测。
他当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亲自去平安县,把高纯揪出来,活捉回来,交给楚烈和叶苍处置。
可他又怕了。
他怕自己去了也回不来。
那个高纯太邪门了,身上不知道藏着什么底牌。
姬无命每次和高纯交手,都觉得自己占尽优势,可每次都被高纯翻盘。
他已经怕了。
他不敢再亲自去面对高纯。
所以,当那个匪修战队主动找上门来的时候,他心中大喜。
那个匪修战队,是平安县五大士族之一秦家的黑手套。
五人全是白银境,老大铁彪更是白银四星的血脉玄者。
实力不弱。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标竟然是高纯。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姬无命当时就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来联系他的是三个人:柳娘、侯三、陈锋。
柳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风韵犹存,口齿伶俐,办事稳妥。
她代表铁彪战队,向姬无命表达了投靠的意愿。
“姬公子,我们大哥说了,只要您愿意收留我们,我们就是您的人。您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姬无命笑着问道:“你们的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