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杀了多少人了？”
“不知道，没人记录，每年送来一批人当作祭品。”
“这些人有什么人？”
“有觉灵谷中犯了错的弟子，有没有劳动能力的凡人，也有一些外面碰到的落网散修。”
“……”
类似的对话，有很多。
而且中途换了不少残魂拷问，得到的答案全都一模一样。
甚至。
还有觉灵谷弟子被拷问中，说了觉灵谷如何去各个凡人城池，打着招收弟子的名誉，去骗取大量凡人进入觉灵谷当药肥。
并且还说，是圣宗的高人要求的，偶尔圣宗高人也会前往一起去。
这些圣宗高人脾气都不是太好，甚至有时候动辄屠光一城凡人，之后再伪装成遭遇天灾的样子，酿成无数惨剧。
而且，若是有其他修士察觉追究，他们就顺便把那些修士，也全部斩杀带回，丢田里当肥料。
这一桩桩一件件。
配合上觉灵谷的各种惨状留影。
任谁来看了。
都会怒火滔天。
至少，叶问天都已经面带冷意，哪怕是面对眼前的青玄至尊，此刻依旧不卑不亢：
“按照东荒盟约，东荒宗门之间报仇报怨，他人不得干预，哪怕手段残忍一些，旁人也不得干预。”
“但万万不得，对凡人下手，这是东荒所有宗门、世家都认可之事。”
“可觉灵谷不光对凡人下手，甚至在百年间强掳、坑骗、屠戮的凡人数量，多到难以完全统计清楚。”
“单单被灭在觉灵谷手中的凡人城池，百余年时间中，就目前探查的，都已超过十座！”
“此事，已犯了东荒大忌！”
“都统派遣晚辈此来，便是向关至尊您，求证此事。”
东荒大域，宗门、世家甚至神朝不在少数，其中散修数量更是庞大，以修士动辄劈山断水的力量，若是不加约束。
无法修炼的凡人，甚至连生存空间都没有。
所以。
早在数万年之前，东荒便有盟约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