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好!”
时想想欢欢喜喜的拿着钱去拿收音机。
老头儿脾气大是大了点,给钱挺大方!
时想想开了票,拿着收音机和磁带出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拐了弯,去干海鲜店装了小半斤海鲜一起捎上。
老头儿接过东西,看了眼网兜里巴掌大的干黑虎大虾:“海鲜店也是你的?”
“我们村的!你拿回去吃着好吃来买啊!”时想想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她这大大方方的劲儿,老头儿也不排斥,挺直腰板坐在三轮车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坐坦克上呢!
来到大爷住的小区,她背着冰箱跟在老头儿身后走进去。
时想想还在敢感慨大爷住的小区风景好,忽然感觉有危险,她几乎是条件反射拽着大爷躲到一旁。
他们刚站稳,回头,就看见一把菜刀将花圃里的牡丹花劈成两半。
老头儿看着那把刀,不敢想象,刚刚要不是这小姑娘拽了他一把,刀就扎后脑勺上了。
他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仰起头看向刀飞过来的方向。
只见对面那栋楼的走廊上站满了人。
“哎呀,还好人没事!”
楼道上传来庆幸的声音。
不一会儿功夫,一群人从楼上下来。
“老局长,没伤到您吧?”赶来的人对老头儿急切的询问道。
时想想微微咂舌:知道住这里面的人不简单。
没想到这老头儿还是个退休的局长!
老头儿手拎拎着收音机,拿着磁带的手背在身后,浑身上下是多年沉浮的威严:“到底怎么回事?”
来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楼部长他乡下那个媳妇,说,说楼部长跟他秘书在外面乱搞,吵着吵着,就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