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AGM-65“小牛”空地导弹拖着尾迹从天而降。
瞬间将这辆昂贵的战争机器连同周遭几个没来得及散开的弹药手一起,化作一团疯狂膨胀的橙红色火球。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金属碎片和人体残骸横扫开来,在阴沉的弗吉尼亚天空下,硬生生炸出一朵狰狞的小型蘑菇云。
几道白炽的焰流,猛地从隧道上方几处精心伪装的发射阵地窜起。
防空导弹拖着刺眼的白色尾烟,以惊人的速度直扑那架刚完成投弹、正试图拉起规避的A-10。
这场景,活脱脱就是几天前里士满机场防空战的翻版重演。
只不过攻防双方,交换了位置。
隧道内外,硝烟弥漫,血腥味混杂着呛人的炸药粉尘。
南方军正不惜一切代价,试图撕开通往诺福克的高速公路网。
HRBT隧道这个被谢菲尔德改造成钢铁堡垒的关键节点,扼守着诺福克以北的咽喉。
拿下它,就能彻底切断谢菲尔德第二远征军赖以机动的后勤补给大动脉。
届时,那些依托公路网顽强抵抗的陆战队员们,将被分割、孤立,最终在绝对优势兵力和火力的碾压下,被南方军一口、一口……彻底吞噬殆尽。
……
而在宾夕法尼亚的乌鸦岩,当唐尼发的那条圣诞节前结束战争的声明之后,内部立刻陷入了一片惨淡。
巨型电子态势图上,南方军进攻诺福克的红色箭头正凶狠地挤压着防线,每一次刷新都带来更深的窒息感。
科尔宾坐在指挥台前,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桌面,那张代理总统的脸庞在惨白灯光下灰败无比。
“不能……不能就这么干坐着!”
一个挂着陆军部参谋臂章的中年男人猛地从沙盘前抬起头,嗓音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嘶哑。
“第十山地师!我们必须……”
“够了!”
另一人粗暴地打断,他烦躁地扯开领口的扣子,仿佛那点布料勒得他无法呼吸。
“第十山地师?哈!等诺福克那帮陆战队被唐尼啃下来,你觉得那群骑墙的混蛋是倒向里士满,还是倒向我们?!”
“哐当!”
角落传来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