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这家伙,说快去快回,这都快中午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该不会忽悠不成反被揍了吧?以他的身手,七八个人应该近不了身,但他受伤了啊……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就在我快把庄稼地里的蚂蚁窝研究透彻的时候,远处终于传来包子的我喊声:“操,果子,我回来了!”
我精神一振,探头望去,只见包子灰头土脸的跑过来,在他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车。
一辆车!
当我看到那车的全貌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是一辆面包车,没错。
但它的旧已经超出了我对旧的认知范畴。
车身锈迹斑斑,油漆剥落得像得了皮肤病,好几处用不同颜色的铁皮打着补丁。
前保险杠耷拉着,用铁丝勉强固定。
两个大灯,一个瞎了,另一个罩子裂了,就像个独眼龙。
四个轮子看起来都不太圆,轮胎花纹都快磨平了。
最绝的是车屁股,后窗玻璃碎了一半,用透明胶带粘着块脏兮兮的塑料挡风。
这玩意儿还能叫车?
它还能动?
“包子,你就买了这玩意儿?”
我指着那辆破铜烂铁,声音都在抖。
包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一脸得意:“咋样?我厉害吧?别看它破,但能跑!发动机声音贼带劲!关键便宜啊!那收废品的老头死活不卖,我磨了半天嘴皮子,最后把身上的钱都给他了,他才松口!他说这车跟他十几年了,有感情,要不是看我有诚意……”
“停停停!”
我赶紧打断他:“有感情?我看他是怕这车半路散架砸死人吧?你确定它能开一千多公里到瓦寨?”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