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崔存安也不会这般小气,舍不得把人交出来才是。
满足了好奇心,乾元帝便轻点头,“随你。”
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太子要就给她,总归她又不是想要给天上的星星。
若她看人准,贤才归心,可定朝堂江山;若她看得不准,无非吃个教训,费些钱财心思罢了。
影响不大。
这事儿倒也不难。
对舒姣这位封建王朝的二把手来说,也说一句话的事而已。
很快,荀之攸便无罪释放。
他自个儿都是懵的,站在衙门外头怔愣半晌——
啊?
他没杀人吗?
难道是这些年,报仇心切给他脑子整出问题,导致他出现幻觉了?
想想也知不可能。
冷静下来的荀之攸,看一眼外头显然在等着他的奢华马车,眉头微皱。
也不知是哪位贵人要保他?
拾掇拾掇这狼藉的一身,荀之攸面色从容的朝外走去。
果不其然被请上马车。
直到马车停下,他整理好思绪,抬眸一看眼前那座富丽堂皇的宅府外,挂着“熙宁公主府”的门匾……
少了!
给自个儿做的心理准备还是太少了。
他知道保他的人来头不小,但没想到来头这么大啊!
“罪民,叩谢太子殿下。”